无题集 (PART 15)

回后林渔村，魔吴之战已然一触即发。龙问枪势大力沉，矛头形如凤首，雕刻精湛利而刚，身粗如龙。魔女节节后退，知枪重，中袭必败，故先观招求变。

“如何？接招亦不敢？”吴将军怒喝，虽身伤，却有龙问挥洒自如，犹如无患。

枪重而不笨，疾如风，吴将军力鼎千斤，近逼狂扫，陡然一式“小龙问路”欲探魔女收敛之虚实。魔女知招探情，阅不得，速换掌，隐真实力，赤掌傲决半式“左玄冰”稍出，掌劲玄，寒气透，乱枪路，吴将军不解敌之招意。

“此式似曾相识，红发女究竟。。。出何门路？”吴将军边挡边问。

“哼，干你何事？”魔女曰：“能乱汝枪法便是好招。”

“有意思。”吴将军笑。魔女冷笑，见枪松，不怠慢，左玄冰掌再接，六成功力出，竟是枪震欲脱，吴将军力稳，回握不离手。魔女促促紧逼，冰掌莫测变幻，寒气袭，吴将军齿寒，边格挡，边暗运内劲御寒。掌愈发愈玄，逼得枪法阵乱，心分散，窥掌思忖亦不寻破解。

久守必失，惟恐遇掌冰化，吴将军龙问枪法二式——“何处寻梅”急迎，只见枪路回旋，自乱而乱，然而乱中见序。魔女攻难下，换招间，枪脱冰掌，已然抽离寒封之域，绝处逢生，终尝梅止渴。

“呸，旁门左道，什么来着？”吴将军怒。“俺一式即破。”

魔女冷笑，“道高一尺亦如何？”其曰。“将军可曾见过。。。”

“魔高一丈！”

只见魔女张臂，红发直竖，高延一丈，转眼直扑敌手。“赤发不思”乃上乘魔丈决之一，只见来式非比寻常，千丝纠缠。孙姑娘见招杀气盛，用心棒急插中，截丝路，惟丝卷之，退棒，连人抛出。

赤发一慢，吴将军伺机蓄力，龙问枪法三式——“问君几愁”接下“赤发不思”，恰恰应招，断魔女蕴不思愁之杀意。惟愁有延，招延绵，孙姑娘拾棒协力，吴将军终断其丝几根，招路悉数击破。

“问君能有几多愁？再愁发丝便难留。”吴将军冷眼。空中，赤红断发零落，丝乱散。

魔女怒，赤发回收，脚尖一旋，顷刻身跃半空，魔丈决中最炉火炖青一式“发如血”疾施，只见人颠倒自旋，怒发朝下，赤发开屏，犹如血海顷盆而落。

魔气笼罩，岌岌可危，吴将军难退，只感心慌，忙举枪对空，龙问枪法四式——“夕阳几度”出，对日划枪，惟枪重，对空技差，一遇凶发，高低立判。

“吴大哥，快展开手臂！”孙姑娘急唤，龙问枪已然受制，吴将军知错招，惟听使唤。只见孙姑娘跃身立臂，吴将军天生力巨，平臂竟可立人，任由孙姑娘其上耍武。

孙姑娘身形轻巧，用心棒一式“夏不眠”举上，灵活乍现，破赤发扣锁，紧接“秋望穿”贯彻余招，式接式，再承“冬难守”，如同季节替换，顺势打出。龙问枪合力，一粗犷，一精悍，相得益彰，守中攻，持力久战，终逼使赤发血罩不得不退。

魔女回地。“吴将军一手举枪，一手顶人，果然力大无穷。”其道。“发如血，必见血。。。俺此式以发撕人无数，无人可挡，如今撕你不成，果真另眼相看。”

“久逢敌手，乃一红发女子，只见女花信年华，却入魔深，充满杀戳，俺只觉惋惜。”

“少说废话。”魔女头一甩，“发如血”八成功力已出，魔性占躯，双目透红。孙姑娘先挡，赤发桀傲难驯，倏地卷棍，吴将军久动触伤，龙问阻未及，一并牵连，二兵刃脱手，空手不敌魔女。

“久逢敌手？哼，你哪是俺的敌手？”魔女狞笑，骤然而止，魔性过度，狂招惹往愁，陡地笑，陡地仰天泫然泪下。

吴将军忍痛，见魔女疯，疾拾枪举上。龙问枪法五式——“何日君来”以情见称，乃当年以身献国，与侣离别之愁所悟。魔女见招蕴含忆念，必乱思骚绪，右掌直举，赤掌傲决“右烈火”疾出，火烧多情招，尽烧缠绵。

风首矛顷刻大火，炎如炼狱，吴将军急插沙熄之。魔女泪未干，再打一掌，火风劲，二人遇势震飞三丈之外。

“够了！”陡地一人立中阻喝，左掌挡火势，以玄寒抵之。

“是。。。是你！”魔女惊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