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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胆岛一日游 (PULAU KETAM ONE DAY TRIP)

时间与行动


四月二十五,艳阳高照,相约吉胆岛一游。冯某,神盗,李师姐一组,半途相晤叶男,陈妞,司令三人。勇士号,本田二驹一路狂飙,高山遇魔女,谢女,二女带领,直奔巴生港口。

港口方圆十里,瞭望无际,众人下驹,冯某惊见谢女包脚包手又包头防晒,大笑,谢女气结。

船身百米长,时速五百八里。船内,冯某神盗天南地北,论书,论棋,论诗,论摄影心得。船快绝,话未毕,十分钟后便抵彼岸。船靠岸,一行八人入村,只见村中风景旖旎,晴空万里,时而海风微扬,时而鼓浪翻腾,令人心旷神怡。

谢女乃吉胆岛人,岛女一路领先,众随导游跟路。桥中,见岛民自行车为驹,一人一车,路过摇铃铃,众人啧啧称奇。过了桥,谢女先介绍岛上唯一之公共茅厕一番,冯某惊诧,快门一压,茅厕外二马来妇女大惊,茅厕也拍?必思冯某人怪懒,所幸妇女未大叫。

依路入一大客栈,甫抵,谢女拍桌,大叫店小二速摆出统统最好吃的上来,小二大急,手忙脚乱,海鲜菜肴三十式出,刺鲍蟹虾螺样样齐,众食家大喜,有说有笑,倾杯倾碗,一个不留。

食毕已入四时,众人饱食,谢女领众,巷间穿梭,抵其故校。只见学校高楼林立,教室楼几排多得一望无际,十座篮球场并列,众人惊叹之余,又抵一神庙,只见巨像拿督其内,叶男见,烧香又叩头十次,敬而拜之。

众人热大汗,转道朝南天门,路经一屋,屋有恶狗其内。魔女陈妞不惊,调戏之,数母狗奶头十个,母狗乱吠,二女见己奶合共才四颗,不敌,败北便走。

见过声称驱邪除魅之南天门,众人路倦,折返一茶店小息,片刻再抵一菩提门。只见大门高耸,有大莲花其上,雕梁画栋,甚为夺目,众人个个感觉如入仙境蓬莱,依依不舍,流连忘返。

返途,遇水位高涨,一出口水淹,众人寻路不获,惟鞋脱,赤足涉水而过。水过抵港口,猛见岛孩一群乱跑,乘水涨嬉戏,飞檐走壁吊横梁,武艺十八般,海上连连跟斗翻,二十岁人亦一同戏,叹为观止。

船抵便返,达港七时已近,众人意犹未尽,决定半夜戏一场,惟魔女有事,参与不得。因徐公已待巴生之伸波士顿约共餐,冯某高山取驹,随魔女路,谢女等人买戏票,分道扬镳。

波士顿夜餐,灯火阑珊。食间,徐公一贯秀烂笑话,乳房,经血,大便样样出,笑得众人个个人仰马翻。话多不知时间过,十时已出,美食不尽,个个食不下咽,道别徐公魔女,谢女冯某驾驹,入高山JUSCO,预定一伙SNIPER戏一场。

戏乃不错,惟空调过冻。戏后,一众道别,一日游曲终,各路散。



Make me thing of Kopitiam



海角七号还是铁塔尼??



哇,漂亮!



On My Way (Allen)







我带着你的照片,找到海角天边,希望你会再出现



一众抵达



唯一的公共茅厕?



巷间穿梭



看起来蛮可靠的。。。



魔女不急不徐,涉水而过



陈妞



神盗阿伦



红日



安详得无法言喻

笑话

鲁迅说,世上本没有丑,帅的人多了便有了丑,我来了,就又没了丑 。
笛卡儿说,我思故我在,笛卡儿见过我后就改口了:
我帅故我在。语气十分强硬。
我是残疾人学校长大的,先在奇丑无比班读书几天内使所有同学患上了自恋症,于是为我特设了一个班叫丑的n次方班。
初恋当然是网恋。见面那天,距我五十米时她就疯了,家长报案,法院认为长的丑的确不是我的错,但约出来吓人就是我的不对了,判我整容3年,整的丑上加丑。
我朋友都是丑人,都单身,也都单的心服口服,除了一位,这位发誓要结婚。那天他在街上拦住一绝色美女,递上一相片,是他与我的合影,美女看了后,一句话也没说,默默的回家取了嫁妆,当天就嫁了他。晚上才敢出门,出门必戴墨镜口罩牙套耳帽,溜墙根钻桥洞,却依然是万人围观,交警报110,110报军委,军委拉来大部队有组织有纪律地围观。
全球500丑大会,我的确参加了,但一见到我真人,他们就把我打出来,并换了会场横幅:“全球499帅哥大会”
有人投了猪胎,泼了硫酸,专程找我比丑,刚从门镜打了个照面,他就跑了,飞快,我依稀听清了他留在风里的怒吼“太~他~妈~的~丑~了!”
英俄日法德美意奥,无论哪本字典“丑”字的解释一律是:横刀立墙,地球人都认识也都认可这四个方块字。
红十字会正在讨论一项目,要给全球人民接种一种疫苗,据说该疫苗能使别人看见我时,自动产生马赛克效果。



有一户潘姓人家,长辈过世。
家祭时,请来了一位乡音很重的老先生来当司仪。
讣闻是这么写的:
   孝 男:潘根科
   孝 媳:池氏
   孝孙女:潘良慈
   孝 孙:潘道时
但这位老先生老眼昏花又发音不标准。
当他照着讣闻唱名时,凡是字面上有三点水的或左边部首都漏掉没看到。
于是就给他念成这样子:「孝男,翻……跟……斗……」
孝男一听,直觉得很奇怪,但又不敢问,于是就翻了一个跟斗。
接着又说:「孝媳,也……是……」
孝媳一听:「我也要翻啊?」于是孝媳也翻了一个跟斗。
再来:「孝孙女,翻两次。」
孝孙女一听,想想爸妈都翻了,我也翻吧!于是就翻了两个跟斗。
此时孝孙心想:「老爸、老妈都各翻一次,姐姐也翻两次,那么我要翻几次?」心里想着想着就开始紧张了:「怎么办?」
只见老先生扯开喉咙,大声念出:
「孝孙……翻……到……死……」

无题集(休息站)

对于《无题集》小说,原只欲作为超短篇集,写十五二十集左右。惟事与愿违,愈写愈爽,一写便至此。乍看之下,结局至少要待个三十多四十集方终。

写小说之际,时而神来一笔,一泻千里,时而苦苦思索,亦灵感不寻。但最近仍维持一周平均上贴一稿之水平,不欲久拖,免得愈写愈久,因事忙,惟十八集后需迟延。

通常,夜阑人静,音乐微扬,便是俺留杯书桌,认真动墨时刻。

以后,《无题集》将另存别名,外建一部落格存档,全新设计,作永久保留。小说命名,新部落格地址,现时暂不公布。

真人版武侠虚幻世界,俺愈写愈觉有趣。

最后,于此,多谢各路英雄棒场,也请继续棒场。

写于一个雨夜
豪笔

无题集 (PART 18)

来人一身黑装,白发飘逸,独掌灭火风,吴将军只见其背。

“吴弟,你先撤下。”黑衣人挡前,吴将军惊讶其唤己,觉音熟,速打量,震惊来者乃是多年故友。

“冯。。。冯大哥。。。?!”吴将军悦,惟纳闷故友冯某何以现身至此,陡然往事勾忆。十六之年江湖闯,遇故人,同仇敌忾,齐败昆仑,后称兄道弟。二人嗜不眠论功,研剑枪,因故友稍年长,吴常称其大哥。

“多年不见,别来无恙吧?”吴将军惊讶故友白发。“世事无常,今一遇,大哥你。。。可变了许多。”

“江湖有传,欲取真书,必先夺吴,俺。。。便至此了。”冯某曰。

“传闻?哼,实在笑话。”吴将军冷笑。

“吴弟,大哥有要事在身,容后再谈。”冯某凝目魔女,四目交投,气氛僵难喻。

魔女火掌中烧,亦惊叹故人白发,静默良久,欲言又止。

“倪戈。”冯某先破静默,直唤其名。

魔女闭目,思海翻腾。纵使一念间,曾火掌烧深仇,纵使顷刻万念俱灰,惟人见,却软弱,纵使心中万语千言,亦无言以对。

“你。。。为何。。。而来。。。?”

“倪戈,够了,别伤及无辜。”冯某命曰,魔女语断,片刻,朝天倒抽一口凉气。

“无辜?错的,只是你!”魔女怒,只见右火掌出,断情而上,惟火中带泪,势削弱,冯某“左玄冰”急迎,冰火互克。魔女换掌,玄冰出,冯某知同属相碰,必两败俱伤,故左收,右速换,侧肩而避,“右烈火”出,抵克之 。

渔村沿岸,冰火相接,刻不容缓,二人几番纠缠,掌换之疾,史无前例。“停手!”冯某大喝,魔女不听,冰火交加,速掌连绵益发不可收拾,犹豫半刻足致命。冯某硬拆招,知换掌过频必引五痨成伤,故拖招,惟魔女更凶。

“倪戈,够。。。了!”冯某难忍,双掌齐出,左冰右火,只见玄寒外透,红火烈中,炎寒反复不定。赤掌傲诀最高之巅乃聚二行于体,互不排斥,惯左右开弓,魔女仍未达此冰火相容之境,孤掌难敌,顷刻弹开九丈之外。

魔女伤,血丝吐,心伤更堪。忆当年赤云山上,齐习赤掌之人,师兄每日悉心导教,谈笑间,暧昧间,嬉戏间,已然过眼云烟。

白桦树林间,秋叶纷飞,倪戈以木代剑,“师兄,看招。”一枝展出,嫣然一笑。

“倪戈师妹,瞧师兄的。。。”师兄回挡,二枝齐断,二人见,大笑。

“白桦树是一种坚强,优美,自信,骄傲的落叶乔木。”秋风萧骚,师兄树下息,笑曰:“做人亦该如此。”倪戈甜笑。

某夜,师兄一剑贯心,师父便弊。倪戈闻声入,见一滩浴血,愣了。

“你听我说,倪戈,你听我说。。。”师兄忙曰。

“你。。。你杀了师父?”

“师父勾结外人,杀死了师公,为了夺得十方武林宝座,现今师母亦死了。”师兄慌曰。“我。。。我亲眼见师父向师公下毒的。”

“师。。。师父是我家父,怎会勾结外人杀师公?”倪戈哭曰。“这。。。怎么可能。。。?”

“师妹,其实师父觊觎宝座多时,见师父年迈多病,又抱着不放,故与外人贯通,势夺武林至尊。他野心大,不想再待个十年,前些日子,我在房外都听见了。”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什么贯通外人?外人?姓冯的。。。你才是外人!”

“师妹。。。”

“你骗人!你骗人!你骗人!我明白了,欲夺十方宝座的是你,喝。。。”倪戈哭得歇斯底里“。。。是你!”

“我没有!”师兄大叫。

魔女思乱,心更乱,犹然一切历历在目。当年流离,痛不欲生,自创魔丈诀,茶饭不思,日夜习之,终走火入魔。魔女一出,江湖一片萧杀,师兄冯某出阻,知误会重,回首难,见魔性难驯终祸及江湖,惟以“赤血封”钳制,一封已是五年。

当年的师兄,已绝非今朝眼前之人了,难料昔日莺俦燕侣,今仿隔世天敌。魔女痛彻心扉,魔性攻心,赤发一举,魔丈诀“千丝万缕”所向披靡,冯某难避,顷刻千丝痴缠,招意俨如思绪之纷繁,错综复杂之情感,剪不断,理还乱。

魔女力扯,丝困全身,发路纵横交错。冯某剑出鞘,左手一握,见丝难缠,剥茧抽丝,便落发三千。魔女见赤发断一截,速撤,旋发再上,冯某剑快绝,“剑雨凄凄”疾上,赤剑赤发俨如火龙蚀日,顷刻斗得天昏地暗。

剑贯丝间,如雨透彻,“千丝万缕”招有意,惟剑雨无情,不出十招,魔女伤败。

“当年所言,一切乃真,绝无欺语。倪戈。。。”冯某走近,沉曰。“。。。若师兄不杀师父,师父便会杀师兄,师兄。。。是被逼如此做的。”

魔女跪地,两颊泪行,“。。。你走!”其怒曰。

“花易谢,雾易失,梦易逝,云易散,物尤如此,情何以堪?”吴将军自语。“世事总是无情胜有情,唉。。。”

沙尘已静,魔女默离,孙姑娘一旁沉默。

傲剑回鞘,冯某望人远,惟魔女不回首。

“红发女且慢。”吴将军忽叫道。“蒙古边境,俺随你去。”

女生经常说的22句谎话



1.我们还是当朋友好了(其实你还有可以利用的价值)

2.我想我真的不适合你(我根本就不喜欢你!)

3.其实你人真的很好(可是我不想和你在一起)

4.你人真的很好(我是真的不想和你在一起)

5.你人真的真的很好....真的(猪头,离我远一点!)

6.我暂时不想交男朋友(闪边啦!你还不到我心中帅哥标准的一半)

7.我不想伤害我们之间的友谊(我们之间也只会有友谊)

8.我心中牵挂着一个人(那个人是我专门为你这种人虚构的)

9.我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这是根本不可能的,还用想吗?)

10.我不适合当个情人(废话,没人会适合当你的情人的)

11.你给我一段时间考虑(不给我时间,我怎么溜啊)

12.你的条件真的很好(可是还没好到我想要的地步)

13.可是这样的感觉好怪(你这丑八怪,怪到这样还想吃天鹅肉?)

14.你的温柔我会铭记在心的(拜托,情圣!光温柔是没用的,还要有钱!)

15.其实我一直没勇气接受你(看到你差点吓死,哪还有勇气?)

16.你真的很可爱(你真的很幼稚)

17.你真的是超级可爱啦(猪头,不要象小孩那样缠着我!)

18.遇到你,总会让我重温童年的快乐(就象阿姨遇到小弟弟那样)

19.我们应该给彼此一点缓冲时间(给你时间快滚,再不走我要翻脸啦!)

20.别人都说你条件不错啊(可我从来没这样认为!)

21.如果我们早点认识就好了(可以让你早点觉悟!)

22.别急嘛,我们可以做朋友(趁这个时候我要找到我的白马王子啊,呵呵)

时尚绕口令


无意间从某网站看到以下这样的一个绕口令,虽然时过一年多,既然希哥有新戏上映了,就当作回味回味一下 。


打南边来了个冠希
手里拿著一台相机
打北边来了个名姬
胸口露著两个咪咪
拿相机的冠希要拿手里的相机拍露咪咪的名姬
露咪咪的名姬不让拿相机的冠希把信息存进微机
拿相机的冠希非要把相机里的信息存进微机
存著信息的微机不知道拿相机的冠希不懂微机
也不知道露咪咪的名姬有的已成了人妻
于是存著露咪咪名姬信息的微机被拿相机的冠希整死了机
拿相机的冠希没想到修理微机会泄露少儿不宜的信息
修微机的也没想到冠希微机里的名姬会露著咪咪
最后,露咪咪的名姬哭哭啼啼闹分居
拿相机的冠希灰头土脸离特区

工作了才知道

工作了才知道,有空调的办公室,不如闹哄哄的教室。
工作了才知道,大学里爱情是游戏,现在爱情是交易
工作了才知道,有时候一顿饭吃上千块也是一种需要。
工作了才知道,学生都是装大款,真正的有钱人都装穷
工作了才知道,穿什么不取决于品位,取决于场合
工作了才知道,学校三点一线,现在却是画直线。
工作了才知道,原来买房子也是个远大的理想。
工作了才知道,成为社会精英的机率,和中彩票是一样的。
工作了才知道,原来消灭剥削只是一种传说。
工作了才知道,自立的代价是失去更多的自由。
工作了才知道,原来节约很难做到。
工作了才知道。。。

无题集 (PART 17)

波涛汹涌,夜风彻骨,顷刻雷雨剧落。谢女独待舱房,腿影拳风合目犹在,凝神闭目间,心中尽化众人武招成音,自谱成曲。

谢女静坐,弦线袖中出,共六根,一端左肘绑,一端足踏,弦紧拉,如琴形,右手弦间游,逐依心中音,曲奏出。只闻谱渐进,飘逸雅致,犹如无风腿法之轻,奏鸣几度峰回路转,入中段,顷刻如雷贯耳,硬如混元七殛,顷刻音色层出,俨如炼铁手式。多式交杂间,曲奏仍出奇和谐,全曲七分七秒,旋律多变,充塞昂扬顿挫之美。

谢女自幼嗜音阶,对乐悟性与生具备,天生过人阅察力,透彻天地之音,鸟啼,山水,落日,甚至一招半式,无一不成曲。曲终,张目,多习二回便上手。

雷雨急,神盗匿舱外,依稀闻琴音,只觉悦耳。初时激战,大卫炼铁手震出,惟神盗机智,以佩刀插壁,止落凶海,避一劫。谢女出舱,神盗梁上攀,只见女急,朝后室,随其踪,惊见女出手晕二船卫,取一舟,下海遁逸。

神盗对女好奇,惟真书优先,不得追之。舰远,谢女抵岸,雨渐细,过一竹林,有白马待,骑马蜿蜓上崖,达一城寨,其门大字:“达明一方”。

“是女少寨主,快开门。”一门卫大喊,城门便开。谢女直奔中堂,只见众卫列排严谨,有旗隔殿而立,谢父出,忙唤停之。

“佩儿,几天不见人,都到哪儿去了?”寨主一脸不悦。

“没啥。到林中扑蝶,采花,偶到海边嬉戏。”谢女笑。

“哼,你从来不干这回事,要骗爹也该找个好点的,你叫爹怎么相信你?”寨主没好气地道。

“待寨闷,打发打发时间嘛。”谢女苦脸。“佩儿每日读书习武,该是放假之时了。”

“哼,你有读书才怪。”寨主曰。“爹平时怎么教你的?女孩子怎么成日到夜跑上跑下的,你看你,像什么?”

“噢。。。爹,佩儿要回房休息了,噢。。。”谢女装哈欠,拉马便走。

“你看,你看,都被爹宠惯了。”寨主气煞。

马转内室,谢女闺房回。闺内,只见一竖琴人高,木身金碧,谢女急取弦六根,拉之,绑琴中。

“一弦一魂,藏魂四十一,今取六魂,合共四十七,终了。”谢女大喜。只见琴顿亮,弦线闪闪生光,拉之,闻音惊心动魄,非同凡响。

“千年老琴,果真绝世好琴,余韵悠长,闻之令人心旷神怡。”谢女忖:“今杀海盗六人,引魂如弦,做我琴魂,实不为过。”

谢女最感喜悦,乃万不料海上遇一大舰,骗上舰后,竟遇三大高手对决,献其一曲。

“嗯,新曲就叫做。。。《深海诀》,怎么样?”谢女聚魂数足,知琴灵性贯透,终可以音伤人,跃跃欲试。

无题集 (PART 16)

边境半途,徐公尿急下马,发现假书不见了,当日陈妞追,心知必其所为,大笑。

“俺真书藏背,假书匿腿间,引君入瓮,愿者上钓,哈哈哈!”笑着书自背抽,绑腿内侧,“还是裤囊底的妙。”笑曰。

路刮风,已见山脉白皑皑,马慢。近一湖,过观鱼亭,一路斜上,风急,时有寒霜,马疲,徐公留马徒步。冰川冷湿相交,降水丰沛,时而晴空万里,时而云腾雾绕,时而大雨倾盆,雪花纷飞,气候变生不测。

徐公内气御寒,取鱼竿扶身,百里路终抵一幽谷,进一深穴,如入仙境。

“赤血之人亦罕逢,那堪龙问在其中;雪麟岂是池中物,天竿真书下九重。。。?”只见穴壁字满,徐公读字,余音回荡,一白影闻声出。

“你。。。便是。。。杏云村中之垂钓者,徐公?”一女走出,一袭白纱裙,体态曼妙。

“是十年垂钓者。”徐公笑,见十年前自笔圣母之通信者,乃一杏脸桃腮女子,暗笑。

“十年之约,今朝一见。没想到遥遥一方,真书之主人。。。乃是个慈祥老者也。”圣母笑曰。

“且慢。”只见徐公后颈一拉,白发脱,撕胡子,乃一相貌堂堂男子。

“你。。。是个年青人?”圣母惊讶。

“不错。”徐公笑。“倘若俺乃老鬼一名,真书于我亦何用之有?”

圣母笑问:“那。。。徐公何以老妆伪之?”

徐公一听大笑,便道:“说话十年前嵩山少林有一大贼,盗得真书,过俺村失足落湖,想必你亦懂之。俺惯林中习武,见贼猴急寻物,知必有宝遗失,贼终不获,离走,俺下湖觅之,便得书。”

圣母未语,徐公续:“少林失书传开,秘籍入俗世,江湖为之骚乱。俺伪老者,十年垂钓,不问世事,各派惟恐俺欲钓书,俺将计就计,伪认之,书已得看似书未得,十年安然。 ”

“十年戏法,徐公幌子果真聪明绝顶,唔,可。。。” 圣母纳闷:“可徐公垂钓终日,遭人监视,何以练功?”

“哈哈哈!问得好。”徐公狡黠一笑。“真书首页,便是史载,叙书乃出一禅宗祖师之手,大师世代相传,由高僧抄写传弟子,因秘籍达巅,艰涩难精,惟恐众弟子欲速不达,走火入魔,故限抄每日一页。据记有弟子日夜研究,纸绑腿中,如厕亦习之。”徐公曰:“俺念头一闪,随其法,书绑两腿间,一绑十年。”

圣母难禁大笑。

“难道圣母亦绑其中?”徐公问。

“才不。”圣母曰。“我乃独居深穴,精研天文命理,此地人烟稀有,何需藏书?”

“说得也是。”徐公笑。“唯独抢书人多,懂书人少。据史载,秘籍极考悟性,嵩山弟子悟道之人不出三,多为所习不成,不支而毙,或无疾而终。俺终日思心法,彻悟其道十年,亦只略有小成。”

“徐公何必谦虚。”

“如此说来,真书下册之气法,圣母必是大彻大悟了。”徐公探之问。

圣母嫣然一笑,“如同徐公,略有小成”其答曰。

徐公转身,松裤头取书,圣母忙别目。

“真书上册心法于此,下册于何?”徐公手握书,问之。

“稍等。”圣母亦转身,袖一杨,书落出,心忖此刻大可出指伤人,或圣灵点穴,夺二书逸。唯独不识眼前人心法底蕴,深知其人聪慧,必思其所思,故冒险不得。

“十年纸约,世事难料。。。未想到当年遇虚空大师,色诱之,便得真书。”圣母笑。“当阅之,方懂为下册,后知嵩山失另一书,探杏云村不寻,飞箭传信,竟得垂钓者回函。”

“少林秘籍自古密不宣,书分二册而匿,实是明智之举。”徐公道。“惟书二度不保,俺接箭信,今朝相约,真书互换,乃天意也。”

圣母静默,徐公亦静片刻。二人知秘籍以心悟经,以气习道,心为道,气为器,气心合一。得心无气,乃存思维,惟无招可出,反之得气无心,犹有招却无基领之,难聚气伤人。真书大全近在眼前,唯我独尊咫尺之遥,谁人不愿独占武巅,霸称江湖?谁人又愿另杯分羹,瓜分天下?

徐公先交书,圣母随之,即使变生肘腋,或假书呈上,二人臆已亦能防之。徐公右手放,左手收,圣母亦同,二人书获,安然无事,速后撤,急翻阅,见笔迹为真,终放心头大石。

“未想到,徐公计谋多端,却是言之有信。”

“何出此言?”徐公笑。“难道圣母姑娘乃是。。。背信弃义之辈?”

圣母书入长袖,笑了笑。

徐公转身便走,圣母见其背挂一竿,愣了愣,唤停之。

“想问徐公背中钓竿。。。可有啥称呼?”圣母问。

徐公取竿,只见竿过肩头,钢丝锐利,有字刻身,“此竿乃家父所承,父言俺出生之时,有物从天而降,见是钓竿,有用,便收之。”其曰。“十二生辰日,家父传俺钓竿,刻“天赋”二字其上,称之为。。。天竿。”

“天竿?”圣母一惊。

“其随俺多年,感情深厚,送人不得。”徐公微笑,竿回收,拍拍身上霜雪便走。

“天竿。。。?天竿真书下九重?”圣母暗臆测。“照批言,难道垂钓者与真书。。。注定是一同?”

真书下凡,人人皆知,一书分二,江湖之上,恐怕只二人懂。徐公已远,圣母手握心法,对壁沉思,自幼仰观天文,俯察地理,精通紫薇斗数之格局,望己所批之言,终无法释怀。先今其心所想,是逆天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