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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题集 (PART 7)

浪涛汹涌,美军司令杰申战舰过江,全速航使。当日百兵追捕,吴将军一夫当关,竟活命逃逸,今回无功而返,心有不甘,深知无法交人圣母,真书决取不得,思忖间不惊觉抵一弧形怪岛。

司令下航,巡岛半刻,发觉周遭奇花盛开,近一佝偻形洞穴却出奇荒芜,好奇探之。只见洞穴不深,置身入内,见一木棺厚重,其上巨布竖贴,尘埃满布,拨开见上写有斗大血字:“赤血封”。

司令武功高强,感应有宝藏其中,纵使妖怪神兽潜伏亦自觉不难对付,故撕布开棺木。只见白雾弥漫,雾散后顿见一女安寝于内,红发,雪肤,身形完整,无尸臭。

司令纳闷何以老棺藏女,完好无缺,探其气息,惊觉乃是活物,速退而避之。此时红发女陡然睁眼,猛跃出木棺,立身当前,怒视陌生来者。

司令见出棺者一身妖气,绝非泛泛之辈,忙蓄势迎之问:“何方妖怪?”

红发魔女吸气,似是疗伤。只见苍白脸色转红,生气渐焕发,乃一亭亭玉立女子。

“竟喊本姑娘妖怪?”其曰,忽尔疾飞出洞,司令忙追其后。

魔女怒目回视:“追俺何干?”,一身红装于烈阳下更显妍丽。

“姑娘轻功曼妙,想必武功高深,不知姑娘师出何家,何不切磋一下?”司令随后,步伐亦快绝。

“事不关已,莫问过多。”红发魔女曰。“谢过解救之恩,他日必报。”

“姑娘且慢。”司令道:“姑娘何以困封棺中?赤血封。。。难不成是。。。”

魔女猝然止步,回眸道:“没错。赤血封,乃血写之封印。不料这一封就封了俺五年,姓冯那家伙竟是如此能耐。”其顿了顿。“俺蓄势待发就为今朝,此仇必报无疑。”

“慢着。你是说于武林中,那...手持赤血傲剑之孤行剑客?”

“正是。江湖只懂其姓,不知其名,人称冯某之剑客。”

“看来咱们。。。”司令忽冷笑。“拥不共戴天之仇。”

“何说?”魔女纳闷。

“俺乃拜剑山庄之二庄主。想当年越洋拜师,投拜剑旗下。犹记有日,我师怀灭接一赤血战书,为门户尊严,应承相约十绝森林一战。”

“原来是拜剑二庄主。”

“记得当日偷睹决战,我师一记翻江势,二度轰天殛,霸气鼎然,冯某只狼狈招架。可恨时近严冬,我师骨伤复发,久战不敌,那狂妄家伙毫不留情,断了我师性命。”

“听闻拜剑与赤血有怨,原委如此。”魔女曰。

司令叹息:“可俺自知武功不及此人,欲报大仇,则必先取真书。”

“真书?”魔女疑惑。“你是说传闻中武林最高之巅,密而不宣之秘籍——《两腿之间》?”

“你亦懂?”

“别见俺受困于棺,真书于五年之先经已传开,且各派觊觎,毫不简单。” 魔女道。

“只是欲取真书,必先夺吴。”

“何解?”

“朝北近蒙古边境,真书之下落,有一人懂。此人隐居不问世事,却能知天下事。”司令继曰:“条件则须捉下清廷的吴将军,交于其人,此人方告知书踪。”

“简单。”话毕,红发魔女扬长而去。

司令远望,冷笑了笑。



红发魔女——倪戈

无题集 (PART 6)

孙姑娘代父出海,时近晚霞,稍有所获。舟近浅滩,陡见爱犬狂吠,心知不妙,急下舟追犬,随犬入林,惊见一男躺地,浴血浑身。孙姑娘心地善良,见男晕眩,取粗枝造架,男重,唯置于架上拖之。

孙姑娘使舟,原欲归家寻父,见男伤患极重,不停悲鸣,拿定主意转向求医。天色郁暗,舟抵一渔屋,孙姑娘搁浅拉架,沿小路上,只见前路招牌四个大字:“返魂有术”。

许传真人乃是远近驰名之神医,奇疾杂症,有求必医。途近小屋,只见一人屋前晒药,发鬓整齐,一身素装,扎一马尾,年轻俊俏,见有人前来,速赴前迎之。

“请问这位大哥,许大夫有在吗?”孙姑娘焦急。

“嗯,你在找许传真人?”年轻人问。

“没错。”

“在下便是。”年轻人曰。

“啊!原来是许大夫,失敬,失敬。”孙姑娘惊讶眼前年轻人便是神医。

“才不,叫我小许就行了。”

孙姑娘见神医一表人才,不免心神荡漾,待回过神,方自觉延误身后伤者。

“啊,这儿有个伤患,不明身受何伤,且伤势堪重。”

“我来瞧瞧。”神医扶起伤者。“这儿不方便,咱们先入内吧。”

只见神医背男,疾步入屋,似有武功底子。孙姑娘紧随其后,见神医撕其衣衫,不明药草敷其中,双臂发功,导其背脊,猛见男子黑血吐出。

“此人内脏破损,大量出血,拖迟半刻便毙。”神医道。

孙姑娘惊诧,直觉幸及时救之。神医双臂冒烟,男子血吐几度,昏了过去。神医清其患处,以纱布包身,男子一句钟后方清醒。

“感觉如何?”神医问。

“哦,这儿是。。。”男子迷糊。

“你得重伤,躺于森林中,幸得这位姑娘把你带来。”

“啊。。。”男子摇首。“俺隐约感知有人施暖,且略闻狗吠声,多谢姑娘出手相救。”

“不谢。”孙姑娘笑曰。

“不知大兄何以成伤?”神医问。

“呀,这不好说。”男子停顿。“俺姓吴,乃青兵一将军,青廷抵抗联军不敌,俺逃离京城。至此,日夜遭美军追杀,顽抗重伤。”

“啊!原来青廷已经沦陷了。咱们渔村不问世事,都不知道。”孙姑娘慌曰。

“联军将俺赶尽杀绝,哼!不是别的,目的实为着一本书。”

“书?”二人纳闷。

“七国联军侵华,绝非你我所知,为义合拳扶青灭洋为由,实是为一本书,一本该死的书。”

“何书?”神医问。

吴将军笑了笑。“此书曾一度盛传义合拳团中,局外人绝不知情。据闻团员从中习得刀枪不入,炮火不伤,当时慈喜太后靠军机大臣刚役得知此书,后落入慈喜手中,她翻过后边称之为《真书》,无名书之名就此传开了。”

“刀枪不入?看来此书极之珍贵,”神医曰。“难怪洋人亦欲夺之。”

“洋人追俺,何能得书?”吴将军曰。“俺只略有听闻,不懂书之来龙去脉,与书毫无挂钩,俺不懂洋人何以追俺,费解,费解。”

“幸及吴将军保命,不然死不瞑目。”孙姑娘道。

“当然,全靠姑娘出手相救。”吴将军笑。

“不客气。”孙姑娘腼腆。



“才不,叫我小许就行了。”
神医许传真人道

无题集 (PART 5)

陈妞悄悄起床,翻过后林


彻夜难眠,陈妞悄悄起床,翻过后林,抵一寺院。四野悄寂,前路难辨,只见寺院古旧,陈妞鸣暗号,突一人屋檐翻落,平稳着地。

“师姐,莲儿有要事相告。”陈妞曰。

“何事?速速道来。”只见说话之人踏前,一身素装,脚步平稳,乃一女子。

“莲儿见村中徐老公公守湖多年,仍一无所获。”陈妞忖:“会否。。。”

“不。”素衣女子沉思,“当年神盗失书,传闻书落湖中,此事绝不假,只是。。。”

“哦,师姐之意。。。”

“只是,当年各派觊觎真书,争夺不小。湖面非阔,师姐亲自游湖几度,始终不见该书,迄今十年,秘籍不明何以依旧蒸发人间?”

“真书踪影杳然,会否。。。早落于某人手中?”陈妞疑惑。

“绝不!”素衣女子大怒。“笨丫头,要是如此,早该有人称霸江湖了。”

陈妞无语。

“继续监视徐老动静,认真打听真书之下落,你师母死得早,咱们秀静寺就看今次了。”

“莲儿知道。”陈妞点头,迅撤返村落。

师妹走远,素衣女子见四野无人,方入寺中。半刻,突一人敲门,素衣女子低语:“什么人?”

“大卫。”门外人应。

素衣女子大喜,忙推开门。“什么消息?”

“李大姐,说话在先,你真否答应将莲儿许配给我?”大卫问。

“一言既出,决不食言。”素衣女子拍胸保证。“男婚女嫁之事,乃授命父母,先今师母不在,师妹婚事理当由我师姐作主。”

大卫自幼对陈妞爱慕,留美十载当了军事家,这一返暗寻陈妞芳踪,今见其师姐作证,一听大喜。

“奉李大姐之命,追查真书之下落有望。”大卫喜曰。

“当真?”李师姐焦急。

“大丈夫绝不说假。”大卫继:“据俺多月盘查,朝北近蒙古边境,真书之下落,有一人懂。”

“何人乎?”李师姐疑惑。

“艾莉西亚。”



素衣女子——李师姐



大卫一听大喜

无题集 (PART 4)

说话当日悬崖秋战,叶男弃刀实为迫不得已,绝非胜负已决。冯某回刺,叶男只觉背脊一阵刺痛,猛忆昨晨于己猪肉档前,村姑伊曼达求偿十斤肉,只嫌肥肉过肥,瘦肉太瘦。叶男气,一轮唇枪舌战,讨价还价终败北,赔了银两又赔猪,心有不甘,痛苦犹如背脊遭暗算。

今回归城,欲寻村姑算账。见村姑大摆行走于街,猪肉快刀猛持追喊:“岂有此理?俺卖肉十余年,只赔猪肉不赔钱,何来又赔猪肉又赔钱?”

村姑伊曼达惊魂甫定,吼曰:“疯子,肉坏赔肉,猪坏赔猪,有何不得?”

叶男大叫:“赔猪尚行,赔钱
绝不对劲,俺这是双赔了。”

“疯老兄不见本娘当日两手持肉,约重十斤,大汗淋漓,去回两荡,”村姑伊曼达大怒。“本娘时间精力之白费,何以算起?赔钱也。”

“他娘的,你强词夺理,势不饶人。自老叶出生以来尚头回所见像你这种王八蛋,何理之有,简直一派胡言?”

“何理没有,直截了当,一语道明,猪坏赔猪,累人赔钱,乃天经地义也。”村姑伊曼达尖音甫天盖下。

“天经地义?老叶纵横江湖多年,日夜磨刀杀猪,只见猪只悲鸣,血流如注。俺夜半思猪落泪,谁人知乎?白日费力垛砍,俺为何乎?为谋生也,此等悲切淌泪痛苦,垛砍之时间精力,何人赔俺?”说罢叶男眼泛泪光。

“卖猪肉的,干什么你?少废话,本娘逛街雅兴全失,移开!”村姑伊曼达推开身前人,作状离去。

“给俺站住!”叶男愤举猪肉刀,刀尖直驱,直指身前麻辣村姑。村姑回首,见叶男双颊通红,怒气透顶,急急侧身避过,几根发丝迎刃而断。

“喂,疯老兄,你来真的?”伊曼达大惊。

“还钱来!”叶男二话不说,猪肉刀蓄势再发,村姑扭动身躯,旋身而上,险险躲过疯刀。落脚前腰际一摸,抽出两把银叉,紧扣短刀。叶男霎时动弹不得,右腕使劲,银叉倾刻随震飞脱。

“臭猪肉佬,好大的力气。”伊曼达双臂被震,隐隐作痛,凌空而下,踢出两腿,惟叶男轻易招架。

“呸!花拳绣腿。”未待村姑落地,叶男举刀直竖,村姑顺势立其臂反弹,再踢一腿,叶男以掌挡之,乱刀飞砍,二人几回纠缠,俞演激烈。

“什么人?你非寻常女流之辈。”叶男问。

“问得好,本姑娘
习武多年,嗜以叉制刀剑,人称释武叉,今回丢叉乃疯老兄走运。”伊曼达翻身拾叉,双叉齐飞,再扣快刀,刀受牵制,叶男大怒,一记“见龙潜翔”凌空游动,刀身如龙影翻腾,势如破空,顷刻弹开双叉。

伊曼达再失银叉,见叶男功力深厚,心有不岔,十成功力疾风而上,使了一个“腋下摘桃”,以脚代手扫对手跨下私处,伤其要害。叶男见状,慌忙曲膝格挡,翻身回旋,横刀划空,惟恐伤及对手,只以刀气警戒,村姑避无可避,长裙分叉,大腿袒露,慌以裙蔽丑。

“你。。。无耻。”

“哼!阴毒妇人,老叶不让点颜色你瞧怎行。俺要杀你,第一刀你何能躲过?”

伊曼达冷汗无言,见疯老兄欺不得,速速取银奉还,拾叉奔归。



村姑伊曼达大怒。“本娘时间精力之白费,何以算起?赔钱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