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姑娘乌发半散,嗜着黑长靴,精通棒术,自幼渔村大。只见姑娘以棍使舟,轻舟过江,船上蒙面客一路未语。
“客人欲找之地必在前方。”孙姑娘遥指对岸,峰峦峻峭,雾遮盖山麓。片刻,棒头猛挥,船身稳稳停住。“到了。”
蒙面客付过银两,取包袱下舟,忽尔回首。
“姑娘棒术精湛,轻功了得,今日有缘相会,倍感荣幸。”
孙姑娘腼腆回礼,“才不。”
蒙面客侧身欲离,孙姑娘问:“此地稀有人烟,敢问大哥于此何干?”
蒙面客笑曰:“盗可道,非常盗,不知姑娘知不知道?”
孙姑娘迷惑。未待姑娘回应,蒙面客已然纵身入远林。
迷蒙山丘,延绵旷阔,蒙面客步伐矫健,翻过重峦叠嶂,歇息一夜,翌日已达幽暗山背。
待午日艳阳斜照,顿见山壁平滑严峻,剑痕累累,划刻入石三分,“非此地莫属也。”蒙面客大喜。逐依剑痕寻迹,徒步爬壁,见一洞于山腰,飞鹰扑出,蒙面客急急闪过,探身入洞,惊觉剑气浓厚,迅即止步。
剑气攻心,蒙面客缓步爬行,见前方光芒赤红如血,果然不出所料,傲剑展现,插地而立,剑于春季正午最为酷热,剑主人不得不舍剑而去。蒙面客深知傲剑难驯,热风难挡,故留洞伺机,见红光消退便以冰石包之,夺剑而逃。
时近下午,红光徐退,蒙面客夺剑,速奔出穴。飞鹰折返,欲啄之,蒙面客右腿一蹴,鸟兽立倒毙,继跃身山顶,奔溜。
“何来不速之客?”猛然一人挡前路,相貌冷峻,乃剑之主人也。蒙面客惊诧,论轻功剑主未必及己,故纵身过人,疾步跨山。
冯某见此人包袱透红光,心知是盗贼,双腿一蹬,拦在蒙面客之前。盗客左腿回旋,冯某岌岌躲过,使出双掌硬碰连绵快腿,二人一时无法抽身。
“嘿!小弟夺剑只求一赏,何必吝啬计较,他日必定归还。”盗客腿法快绝,毫不留情,冯某分神不得,硬硬招架。
“何不考虑与冯某一同欣赏?”冯某探手捉腿,盗客几个翻身不敌,左右被反制,双腿差点被扣,急急退身,却发觉包裹没了。
“剑于此。”冯某取剑,对准来客咽喉,盗客狂笑:“好。果然是冷峻傲然的孤行剑客,小弟败。”
“来者何人?为何盗剑?”冯某怒。
盗客撕开面纱。“小弟以盗为乐,人称神盗阿伦,失礼。”其曰。
“傲剑不适合你,就算阁下夺得,何用之有?”
“未必。”神盗曰。“剑客可曾听闻,《两腿之间》?”
“《两腿之间》乃武功最高之巅,自古密而不宣之秘籍。”冯某答。
“哈哈!有见识,有见识。不瞒大兄,小弟曾盗此书,置一盒中,翻过两页,对其内涵略懂。”
冯某惊讶,“据闻秘籍乃授内气,能融天下武功,”猛举剑迫喉。“你盗得秘籍,此话当真?”
“嘿嘿!看剑,看剑。难道大兄兴趣亦同?可惜,十年前,小弟失足湖畔,铁盒遍寻不获,失去了。”
“何方?”冯某剑尖紧迫。
“别急,别急。湖面不大,绝不难寻,过此江,位杏云村也。”神盗曰。“惟消息传开,争夺之徒不少。嘿嘿!”
“传闻冯某略懂,你所言非虚,冯某今不杀你,算你走运。”
“呵呵!”神盗冷笑,夺过包袱,推开两步。“那小弟告辞了。”话毕一溜便踪影杳然。冯某感时机已至,紧握傲剑,白发飘逸,出关,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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